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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,说些不着调的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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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2-22 21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冷,把自己裹紧,这时你缺少一件衣服,老婆就是你的衣服。想弄出点声响,让全世界都听到,这并不可能,想迅速地燃烧,却无法美丽地绽放。二十岁的你,勇得像头牛,冬天感觉不到冷,按捺不住火一样地热情。现在不同,四平八稳地坐着,等着享受着,就是一位爷们,充其量,也就是一芥草民。这时,骂骂天气,狗日的天,早早地上床,一人独睡。无奈长夜漫漫,枯灯瞎火,了无乐趣。不想穷折腾,这样累人。
  十年前,锐不可挡,勇的像吕布一样,十年后,你知道自己不行。守着老婆就好,寒夜,老婆孩子在家等你,你回去,抵御寒夜的侵袭。睡不着觉,找一个人说话,憋在心里的话,闷得慌,说出来,就敞亮。你说,人生没有意义,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,日子像银子一样白花花地流。你没有反驳,人生意义重大,为自己挣口饭吃,把孩子抚养长大,盖座房子,这就是普通人的追求,也只能这样。上网,抄抄写写,没有意义,我的工作,没有多大的价值,它不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变化。我不是一位好丈夫,好父亲,好儿子。我在你们的身上,花的时间太少,不愿意花时间,陪你们聊天,陪你们玩,回到你们的身边。孩子纯真的笑脸,匀匀的鼻息,你们的轻声地问候,让我感到温暖,充满爱意。
  家是我强大的后盾,物质保障,精神支撑,我一刻也离不开你们。我不应当轻意的放逐,置你们不理,把你们弃之脑后,实在是罪过。你们是我强大的靠山,是我的强大的智力支持,值得我呵护,用一生去珍惜。早晨醒来,听到邻家院子里,鞭炮大作,精神为之一振,新的一天开始。晚上天冷,房间封得严严实实的,俨然就是一间黑屋子,透不进光亮。早晨推开窗一看,窗玻璃上,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。腊月隆冬之际,北方早下起了雪,南方偶尔也下起了霜,薄薄的一层,覆盖在瓦楞上,太阳出来时,阳光一照,霜就蒸发掉了,氤氲的水气在瓦片上蒸腾。我们起来晚,见不到霜。地瓜是经不得霜的,经霜的叶子,像开水烫过一样,烂熟在地里,经霜的地瓜,容易烂,寒流未来时,乡亲们早就把地瓜抢收到地窖里了。
  小学时,冬天起得早,穿着布鞋,瑟瑟地抖。上学路上,我们要经过一座小木桥,路上行人稀少,有时你还能赶个大早,第一个走过小木桥,木桥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霜,人走过,留下一排小小的足印。过桥时,需要小心,桥面几分丝滑,小河不冻,溪水仍哗哗地响,只有静水湾里,可以看见一层冰,或在自家的脸盆上,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我们小孩不怕冷,敲碎拿在手里,舔舔,看看冰是什么味道,冬天是什么味道,小手冻得发红,但不感到冷。多年过去了,“人迹板桥霜”这种情形,仍历历在目,忘不了,长大了,找不到这种痕迹了,那儿时的欢乐。
  昨天,乡村里鞭炮大作,给平静的乡村,增添了几分喜庆。冬天,有人娶新娘子,夜晚的礼花,在乡村的上空绽放,告诉我们乡里的喜气,有时还能听到哀乐,有人又在这个冬天里走了,不管是红白喜事,都是乡亲们讨论的焦点。这几年,出门的人多,也就碰到这种大事,我们才会往家里赶,和新人见面,或送别逝去的人,迎接送旧,都是大事。去年的这时,在朋友家做客,主人热情,酒过几巡,我微醉,定是喝了不少。第二天醒来,满脸酒气,一身倦意,睡了十来个小时,残酒还没消散,元气仍未恢复。酒能御寒,增加热闹的气氛,但不能贪杯,否则难受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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